不可忽视的“为国以礼”
2021-01-07郑杰
语文教学与研究(教研天地) 2021年12期
郑杰
探究《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以下简称《侍坐》)的思想性,如果纯粹从“吾与点也”出发,容易得出五花八门的结论。应当兼顾孔子对三位弟子的批评意见,关注“为国以礼”,使之与曾皙之志相互参照,方能明确其思想性。《侍坐》体现了儒家“为国以礼”的为政思想。
一、《侍坐》思想问疑
兼具文学性与思想性的《侍坐》是中学语文教材中的名篇。几十年来,老师们或从中探究孔子的教育艺术,或从中分析人物刻画的精妙之处,或辨识文中的春秋笔法,或品味语言的抒情性,足见其在文学性上的经典性。
还有很多老师关注对其思想性的探究,但得出的结论却不一而足。人们通常认为,本文的思想性体现在“吾与点也”之上,因此,解读曾皙之志则是关键。可是关于曾皙之志的解读,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笔者统计过,关于曾皙之志,至少存在六种解读:祈雨祭祀说、礼乐教化说、天下大治说、诗意栖居说、清静无为说[1]以及无道则隐说[2]。学者们围绕各自的解读,从《论语》内外找出相关证据,成一家之言。六种解读可以归为两类:一,曾皙有入世的思想,主张积极从政,发挥礼乐的教化作用,构建理想社会(将祈雨祭祀说、礼乐教化说、天下大治说和诗意栖居说合并)。二,曾皙有出世的思想,主张清静无为,退隐不仕,这与孔子困顿的一生和孔子对世道的不满暗合(将无道则隐说、清静无为说合并)。两种解读相互矛盾,难以确认孔子“吾与点也”到底指哪一点。
孔子的思想固然会随着时间的发展、阅历的增长而变化,但在一个相对小的时间段和相对封闭的对话情境中,他的思想总应当是保持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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