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学警悟》编纂、版本流传及学术价值考
2021-01-07陈功文
图书馆研究与工作 2021年5期
陈功文
(商丘师范学院人文学院 河南商丘 476000)
成书于南宋时期的《儒学警悟》被誉为我国丛书之祖。但由于该书自成书以后一直流传甚稀,几欲不为世人所知。直至1922年,江苏武进陶湘在缪荃孙的授意下将其刊刻成书,该书才逐渐地进入世人视野,并引起了学界的关注。建国后,天津古籍书店、中国书店、中华书局曾先后据陶湘刻本影印此书,为此书的推广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美中不足的是学界对此书的研究却非常不足,与该书的学术价值、学术地位相比是极不相称的。现结合相关史料,从该书的编纂、版本流传、学术价值等方面进行梳理,同时对相关问题予以辨正与厘清。
1 编纂情况
1.1 编者
《儒学警悟》一书的编者,史书记载多不一致。关于该书最早记载见于《宋史·艺文志》,其著录为“俞鼎、俞经《儒学警悟》四十卷”。明嘉靖年间柯维骐著《宋史新编》,沿袭了《宋史·艺文志》的说法,亦著录为“俞鼎、俞经《儒学警悟》四十卷”。而明杨士奇编《文渊阁书目》却著为“俞鼎孙《儒学警悟》一部三册”,将《宋史》等书中的“俞鼎”改为“俞鼎孙”,略去了“俞经”。清傅维鳞《明书·经籍志》沿袭了杨士奇的说法,亦著为“俞鼎孙《儒学警悟》”。按说史书的记载应该一致才是,至于该书的编者也应该依据《宋史》才是,毕竟《宋史》“是元人利用旧有宋朝国史编纂而成,基本上保存了宋朝国史的原貌”[1]2。然而,“《宋史》在史料剪裁、史实考订、全书体例等方面存在许多缺点,使它在二十四史中有繁芜杂乱之称”[1]3,故历来受贬斥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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