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试论汉唐之际官方藏书建设的非持续性窘境

2021-01-06郭伟玲浙江传媒学院文学院

图书馆理论与实践 2021年5期
关键词:建设

郭伟玲(浙江传媒学院文学院)

中国藏书事业的起源是官府藏书。汉武帝入藏书之所,看到“书缺简脱,礼坏乐崩”[1],喟然而叹。武帝之叹开启了统治阶层对国家藏书的重视,官方藏书事业从需求时代进入自觉时代。

自汉至唐千余年间,孕育着书史的多个关键点,知识生产者由贵族精英阶层向平民士子阶层延展,阅读行为向普罗大众渗透,图书的大众传播媒介意义趋于明显。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藏书事业的变或不变成为历史选择。图书生产和传播的模式随着载体、装帧、印刷术等因素发生转变,“文献形式的每一次根本变化,都会导致文献管理技术与方法的重大改变”[2],如文献分类依据从学术分类到学科分类再到“以义归类”[3],分类法从六分到七分再到四分。当分类思想逐渐向“为治之具”之教化功能目标演进时,官方藏书的目的也渐渐功利化,成为政治的附庸。与藏书操作层面的改变相对应的,则是官方藏书事业命运的相似性,汉唐千余年来官藏事业繁荣之后的崩塌似的衰败,其发展历史呈现相似的往复的闭环轨迹,“大抵新朝之兴,……其时为粉饰升平计,乃广开献书之路,盛置中秘之藏。然一至王朝颠覆,乱者四起,兵戈水火之余,中秘所藏,民间所庋,必又大受损害。必至继此而起之新朝,始为收罗,以为缀点升平之计”[4],民间之书被汇集到天子宫中,然后“藏之秘府……无人得见”[5]994,政治、军事等因素造成藏书的顷刻毁灭,然后帝王再次锐意建设,如此往复,形成了汉唐千余年官方藏书的发展悖论,名为藏书,实为“秘”书,限制图书的传播范围,增加图书散轶风险。

登录APP查看全文

猜你喜欢

建设
自贸区建设再出发
基于IUV的4G承载网的模拟建设
《人大建设》伴我成长
保障房建设更快了
数字电视分前端建设随谈
野三化冶建设
“三化”建设
“三化”建设
“三化”建设
“三化”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