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力的延续与礼赞
2021-01-03周聪
文学教育 2021年12期
关键词:历史
《阿尔莫克莎产房》记录了素素的一次马尔康之行,从叙事形态上来看,这篇散文呈现出明显的“游记散文”特点。在行文过程中,“我”对克莎民居的打量和观察,不可避免地带有“他者”的目光,“我”叙述的逻辑起点,源自他者对藏地风景、民俗、建筑、历史等的好奇心,也就是说,“他者体验”是“我”在叙述中不可避免的叙事视角。作为读者,我更感兴趣的是,在素素笔下的藏地书写中,她是如何对“游记散文”中惯用的“他者视角”进行突破与超越的?
在《阿尔莫克莎产房》的开头,素素并没有一上来就给我们讲马尔康的地理位置特点,讲克莎民居的历史,她先是从峡谷、河流、道路的关系入手,“河与路之间,始终隔着恰好的距离,像两个尚未表白的暗恋者,或无须言词表达的夫妻,峡谷有多长,河与路就有多长,就这么默默相随”,“路与河都决定不了走向,真正的主宰是峡谷,峡谷与河流是老相识,有多少道峡谷,就有多少条河,却不一定每条河都有路为伴”,这是素素在马尔康与峡谷、河流、道路相遇后提炼出的朴素的“地域经验”。显然,她对三者关系的观察与辨析是精准的,在还未抵达克莎民居之前,她选择了从《后汉书》中寻找嘉绒藏族碉楼的建筑特点。碉房就像一个立起来的“冒”字,“居住住所”和“防御外敌的工事”的双重功能显示出其奇特之处。知识性材料作为眼见为实的一种补充,共同构成了素素笔下的马尔康景观。
沙尔宗镇哈休村,才是“我”的目的地。在到达目的地后,“我”对老白杨、茶堡河的观察细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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