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绘图中的冒险:勘探,表征,投射①
2020-12-13RobertTallyJr
(美)Robert T.Tally Jr.作;方 英 ,译
(1.德克萨斯州立大学 英语系,德克萨斯州 圣马科斯TX78666;2.宁波大学 外语学院,浙江 宁波315211)
冒险是文学绘图(literary cartography)研究中特别诱人的话题。尤其是,冒险就其本质而言是勘探性的(exploratory)、表征性的(representational)、投射性的(projective),而这三个属性也是叙事和地图绘制的特点。任何关于文学绘图中冒险的讨论,无疑将包括对不同作家作品的思考,以便绘制出文本内描绘的且在一定程度上为文本所创造和形塑的世界的真实空间和想象空间,以及爱德华·索亚所称的真实并想象的(real-and-imagined)空间。[1]在某种意义上,文学绘图者就是冒险者:启程去勘探叙事所绘制的领土,缀联不同元素或事件,努力创造出一个更大的整体。作为一种文类或叙事模式,冒险故事常常涉及一个徒步旅行的英雄,他探索陌生的地方,遭遇新奇的经历,只为了返程后,要么讲述故事,要么成为其他作家故事中的模范人物。在对异国土地、民族和现象的描绘中,冒险似乎特别适合于文学绘图工程,尽管我们可以说:所有叙事都具有绘图的紧要性(cartographic imperative)。
本文将探讨文学绘图中的冒险,考察冒险故事如何在自己的美学体系中突出作为绘图理论与模式的勘探、表征和投射,以此体现并启动叙事绘图工程 (the project of narrative mapping)。本文认为,冒险——我此处的主要例子来自托尔金1937年的奇幻冒险故事《霍比特人》,但这一论点也适用于该文类的其他作品——提供了一种得天独厚的优势位置,可以藉此观察这些独特的元素。此外,更广泛的文学绘图工程表明,它本身就是一种冒险,因为它的活动需要仔细调协不同范畴(register)②,从个体主体对空间和场所的主观体验,到关于空间力量和历史力量的更广阔、抽象、甚至科学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