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审判中心视角下证据法定种类流变及其价值映像的检视

2020-08-13万婧

法制与社会 2020年21期

关键词 证据法定种类 审判中心 侦查中心主义 案卷笔录中心主义

作者簡介:万婧,西北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2017级本科生。

中图分类号:D925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87/j.cnki.1009-0592.2020.07.212

刑事案件的证据是用于回溯案件事实的唯一途径。惟在法治社会之定分止争,首以证据为正义之基础,既需寻求事实,又需顾及法律上其他政策。认定事实,每为使用法律之前提。因而产生各种证据法则,遂为认事用法之根本。 自1979年我国颁布第一部刑事诉讼法,就专章设定证据的相关规定,经过三次刑事诉讼法的修订与证据制度、证据规则的不断完善,为回应司法实践,证据种类在立法中不断演变。法定种类不断增加并且细化,增加新兴证据种类、修改规定中的措辞、分立现有证据。法定证据种类缘何如此变化?其几次修改是否与我国刑事诉讼实践长期的发展轨迹有关?其辐射效力是否及于刑事诉讼的各个阶段?为全面认识、公允评判我国当下的法定证据种类,有必要从我国立法规定的流变入手,梳理证据种类的变化脉络,基于不同视角进行分析对其深入思考。

一、1979年至1996年《刑事诉讼法》证据种类立法流变

1979年为重建社会主义法制,发挥国家公权力机关应有之责,我国颁布实施了建国以来的第一部刑事诉讼法典。根据当时现实规定了物证与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

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结论、勘验、检查笔录六种证据种类,构筑了法定证据种类的基本框架,基本满足了当时刑事案件的办案需要。……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