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路“疑音”
2020-06-01刘兵胡天虹
音乐生活 2020年2期
关键词:音乐
刘兵 胡天虹
柴科夫斯基的《茶舞》一曲用以体现、或者说构建“中国风格”的主要手段,包括旋律骨干组成、上下快速进行的音型、句中的短停顿乃至繁多的装饰音等,均与这些流行于我国广大北方地区、汉蒙融合的曲调,其体现出的特征具有相当的相似度,但却与其他以中国为题材的作品在创作手法和具体取材上有着明显的不同。在历史与地理层面上,柴科夫斯基及其当时当地的俄国大众具备直接接触中国文化的条件,并且具体地指向了我国北方晋、陕、蒙一带的多地域、多民族融合文化。
在柴可夫斯基的芭蕾舞剧《胡桃夹子》第二幕中,有一段一分多钟的性格舞——《茶——中国舞》,此曲与其它性格舞共同演绎了一场仙子们的盛会,并在其中体现来自中国的茶。国内很多介绍性甚至一些研究性的文章中,这首短小的舞曲都被认为是柴可夫斯基“臆造”,没有任何中国风格,或者是认为其唯一与中国有些联系的地方就是以长笛模仿了中国竹笛的音色。如黄志礼发表于《音乐爱好者》1987年第1期的《外国作曲家笔下的中国音乐》一文中,认为“乐曲颇具滑稽效果,可惜大师级的柴可夫斯基对中国实在是太陌生了,乐曲并不具有中国风味……”;又如王哺、杨子耘等编著的《世界著名组曲欣赏》中也说到“……然而,中国听众一定分辨得出,音乐的风格与中国这一标题相聚甚远,只是稍稍带有一点东方色彩。”乃至研究性的文章,如北方音乐2016年第13期上所载《浅析组曲<胡桃夹子>中的音乐形象塑造》文中也一直延续了这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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