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古奇观》中的女性物化与挣脱
2020-05-21朱子劼安徽大学文学院合肥230601
名作欣赏 2020年15期
⊙朱子劼[安徽大学文学院,合肥 230601]
一、物化、他者、彼者与此者
在《今古奇观》的序文中,作序者笑花主人指出,“小说者,正史之余也”,即小说当孕育、脱胎于史传文学,一定程度上反映历史风貌。本文以该书作为研究对象,探讨的核心为当时“女性的物化”,或称“被物化的女性”。然而什么是“物化”,“物化”又存在着什么问题?在“被物化”的范围下,为什么会将女性分为“他者”“彼者”和“此者”,都需要事先说明。
首先,“物化”一词在不同语境下存在不同的内涵和情感倾向。对于庄子而言,“物化”是唯美的、超然的,是“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对于卢卡奇而言,物化是资本主义商品经济发展的产物,是人逐渐被人的造物所干预、影响乃至控制。而在本文中,“物化”指的是忽视个体的人格特质与尊严,更多地将其视为具有某些功能的物品,而非完整的人,即将人客体化,泯灭其主体性。因此,当物化发生时,被物化的“人”(此时并不被视作为人)的情感、想法、经历、体验都重要,不被且不必被考虑。而随着“物化”程度的不同,被物化对象的状态也随之改变,在笔者概括下,即为“他者”“彼者”与“此者”。
“他者”并非笔者自创的概念,其源于西方后殖民理论,是相对于“自我”而形成概念,指自我以外的一切人与事物。在当时语境下,“自我”主要指的是西方,“他者”指的是被殖民地,泛化后即东方。而在本文中,进行“物化”的主体,或称“自我”则是古代的男性,“被物化”、被逐渐被剥夺主体性的客体,即在本文中,“他者”直接对应古代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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