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探寻欧书《九成宫》真谛

2020-04-13王公治

书城 2020年4期

王公治

《宋拓九成宫醴泉铭》故宫博物院编故宫出版社 2014 年版

泛  论

本文以探寻欧书《九成宫》真谛为题是有缘由的,使我想起另一唐代杰作《兰亭诗帖》,它篇幅不小,约一百四十六行,系冠名为柳公权的行书墨迹手卷,现收藏于故宫博物院。鉴者认为“其风格与世传柳书极少相同”,意谓虽明清藏家标为柳氏所书,今仍沿袭旧说,实出无奈,心中并不以为然,只视作寻常书迹而已。

此处不拟展开笔者之论述,仅提出一个想法:如柳公权这般大书家创作的长篇作品,能使人看不出是其手笔,就因为他具备常书常新的功力,也即书法法度魅力的表现。当然目前此帖命运应是“养在深闺人未识”,与颜鲁公并称的柳少师只能受委屈了,由此一端可见学术上的探寻是何等重要。

话说回来,对欧阳询书《九成宫醴泉铭》(以下简称《九成宫》)的认识在本质上有类似的问题:表面上《九成宫》倒是没有人敢说不好的;但好在哪里,却一团迷雾,也是模糊不清。为何说没理解它的特点呢?只需观察一个事实,清代有些习此碑书者的作品面貌与原拓本大同小异,形同馆阁体一般刻板。而若领会唐代大书家要点,再经长期坚持,其习作必面目一新,法度是授人以渔,不是授人以鱼。我提出探寻真谛,目的在此。

唐代最有名的楷书全刻在石碑上,正因为有名,自唐至宋,经数百年捶拓,字口已有较多磨损,即使北宋年间拓本也难免存在不同程度的失真。况且当初书家书丹上石,再经镌刻,石上所留凹痕字迹要保持原作精神面貌,本就有较大难度,并不是所有碑刻都能做到的,因为刻工有精、粗之分。……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