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范捷录》版本考
2020-02-25雷亚倩李志生
雷亚倩,李志生
(1.武汉大学,湖北 武汉430072;2.北京大学,北京 100871)
《女范捷录》为王相母刘氏所作,全书十一章,王相为之笺注,正文以骈体书写,篇幅短小,清人周中孚称其“行文纯乎骈体,所以便女子之成诵也。晋升所注亦复浅显易晓,如刘氏者,诚不愧乎为母师矣”[1]179。有关此书的作者及成书情况,正史未有记载,明清文人文集也少涉及,仅从此书正文前的小传,可知作者、笺注者的身份。笺注者王相为由明入清之人,字晋升,号讱菴,琅琊人,至迟生活于清康熙年间。
此书自诞生之初,便与《女论语》《女诫》《内训》一同,被编入《女四书集注》(简称“《女四书》”)中进行刊刻,从未有单行本或单独著录的情况,在流传与刊刻过程中始终保持一卷、十一章的篇数。
《女四书》在女教史上具有重要地位与影响,但目前对它的研究一般还只在对内容的探讨,对版本的研究则明显存在不足(1)如孙新梅按照《女四书》的版本流传,阐述了《女范捷录》的版本流传情况,介绍了在日本、韩国、朝鲜国内《女范捷录》的刊刻与收录情况(氏著《〈女四书〉的编纂与流传》,《兰台世界(中旬刊)》,2013年第32期,第156~157页);陈豫贞从撰写人内心蕴含的性别意识出发,采用文本解读的方式,阐述《女范捷录》的结构、内容及著述目的等,并将其与吕坤的《闺范》从章节编排、教化内容、作者著述动机与目的进行了对比论述(氏著《明代女教书的小同大异——〈闺范〉与〈女范捷录〉的性别意识研究》,《新北大史学》,2006年第4期,第137~150页);熊贤君从女子教育的角度将《女范捷录》中“母仪篇”“智慧篇”“勤俭篇”等章节与其他教育论著进行对比论述,肯定刘氏理念的价值,并提出书中部分内容有待商榷(氏著《中国女子教育史》,太原:山西教育出版社,2006年,第115~11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