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诗呆”到“诗教”
2019-05-13赵谦翔
黑龙江教育·中学 2019年4期
大唐王朝的诗歌夜空里,群星灿烂:有众体兼备的诗圣杜甫,有浪漫之巅的诗仙李白,有诗画交融的诗佛王维,有光怪陆离的诗鬼李贺,有情怀高远的诗豪刘禹锡,有旷达不羁的诗狂贺知章,还有诵诗致口舌生疮、写诗到手指结茧的诗魔白居易……这些荣名雅号,已被唐朝的骚人墨客占尽用绝。
●先做“诗呆”,后为“诗教”
余平生雅好,唯教语文。语文之爱,莫过诗词。遂以笨鸟精神学之,教之,作之。笨鸟不甘落后,故抢先飞;抢先犹不能胜,则一个劲地飞。飞之既久,如痴如醉,忘却毁誉,为飞而飞,自得其乐。故自封为:诗呆。欧阳修作诗时有“三上”:马上,枕上,厕上。余才能不及先哲,勤奋尚能过之,因于枕上、厕上之外,又增车上、轨上、机上。含英咀华,常常怡然废寝;咬文嚼字,屡屡欣然忘食。
学生怠惰,作劝学诗;立德树人,作励志诗;提升素养,作追梦诗;毕业分手,作赠别诗;激励后生,作敬业诗;同课异构,作反思诗;高山流水,作感遇诗;旅游度假,作写景诗;观花赏草,作咏物诗;感悟时事,作爱国诗;抚今追昔,作颂党诗;每逢生日,作自勉诗。仅以四首生日自勉诗为例:
而立之年自勉
1978年,改革开放的东风吹遍神州,“而立”之年的我,一无所立,百感交集,赋诗自勉。
华发已生少年头,万幸而立得自由。
晴空高远凭举翼,沧海辽阔任争流。
昔日无处逞力气,今朝有地复何求?
此生尚余三十载,不教寸阴付东流!
天命之年自励
苦教苦练苦煎熬,既知天命乃逍遥。
听读写说能力重,灵肉情理人本高。
悟性成就棄死学,创客育得赖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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