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草色绵延着碧绿和辽阔

2019-05-05俞雪峰

雪莲 2019年3期
关键词:帐篷骆驼草原

俞雪峰

在确认自己孤寂之后,我会精心做好出行准备,泡一壶八宝茶,买点水果肉食等,把应带物品备齐,帐篷早就在后备箱安家落户了。我愉悦地开着车,眼含绿意,不紧不慢地向草原的深处进发。

路上,骆驼草在半戈壁半沙漠半草原的地带顽强生长,豪迈地展现。顽强豪迈的精神雷同于大西北人的精神和豪迈。一簇拥着一簇,并不显得单薄,连成一片,也是绿色的海洋,绿色的荡漾。风摧沙侵,也奈何不了它,它是骆驼生命的源泉,又是这片草原的生命主体和不可或缺的生命元素。它和骆驼连同草原的其他植物,是灌注我眼帘最好的风景。虽然它绿的不纯粹,也不展现完全的灰色。每天面对风沙和骆驼,骆驼草依然淡然,底色不变,本色不改。这也许就是我走进草原的主要原因吧。

我把音乐调到最大,玻璃窗敞开,让来自草原的风,灌进车里,闻着草原味道,一路前行。当我融入了草原以后,羊群似的云朵,徜徉在藍天,和车行驶在大地一样,都是那么自在,那么潇洒。天地之间,物像对影,把真实情绪挥洒。大地有大爱,大天有大德。有了这样的顿悟以后,我没有理由不喜欢随身携带的物品。对它们的多情,仅次于草原。

车里的音乐,是我最喜欢的草原歌曲《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我不止一次情不自禁地配合着原唱,深情地唱,尽量不让原唱淘汰我。曾经为了这首歌,我像个虔诚的信徒,从西北辗转到遥远的东北,去锡林格勒大草原,那里有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坐车的疲惫,被草原劲风驱赶,就像草原的奶酪和酥油茶能够暖心一样。

一望无际的草原,把我包裹着似一盏奶油灯,我经不起辽阔草原的风吹,经不起辽阔草原的绿漾。我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来到草原,我渺小就像草原上一棵小草,像母亲河里一尾小鱼。草原征服了我的情怀,我被草原洗礼着,我与草原欲说还休。我对草原的深情,来自于草原对我的厚爱。蒙古人的热情好客和诚挚胸怀,是其他民族望其项背的。品尝着奶酪,喝着蒙古酒,吃着烤全羊,感受着蒙古歌,享受着纯洁的哈达。在草原喝醉了,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醉了,才知道草原的情深;醉了,才会胡乱跳一曲舞,或者跑到草原上打几个滚,才会切身感受到草原的况味。躺一会,醒来接着喝酒。毡包就像家一样温暖,马奶酒就像情人一样多情,烤全羊就像我的烟火人生一样缭绕着我的生命,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让我感受着生命超脱。

草原的深情厚意,能够把热爱草原的人像马奶酒一样融化,化成不朽味道。草原是积淀风情民俗最好的圣地。

回到眼前,窗外,草原的绿色,昂扬着我的心性,把我生命激情点燃,谁也无法阻止我前行的速度。草原的绿,草原的阔,草原的风,都是我归回自然最质朴的生命元素。

在城里呆久了,固有世俗的聪明和中庸,会让我的心情萎缩,个性无法张扬,豪情无法挥洒。来到草原,准备抛弃的东西,会让草原风吹走,准备陶冶的性灵,会被草原的绿色粘连,展开的眼界,自然会伸向天际。

草原也有让我的眼睛看够的时候,就像美丽的女人和美丽的花儿,欣赏够了,不能接着欣赏,否则会让美丽的女人走神,让美丽的花心走样,让美丽的草原失魂。索性,搭起帐篷,把帐篷像家安在草原,我暂且不露出面貌,帐篷不似毡包一样能够经风沐雨,但在风和日丽的草原,帐篷像草原和沙漠中的有生植物一样,充满着生机。些许微风,也会让帐篷像一株沙蒿一样微微抖动,这也是帐篷在草原中的生命抖动。我躺在里面看书,惬意无比的同时,自身荡漾在风中。书中人物,从帐篷走出,行走草原,故事和情节,与草原结下不解之缘。一本书,就像草原上的一棵树,看久了,自然会成为心中的不朽。思想也就会像草原上的骏马一样所到之处,身有所靠,心有所依。

躺在帐篷里面,看书看够了,累了伸一个懒腰,该起来,也不想起来,向草原撒一个懒。这个懒,应该是被草原包容收藏的懒。懒懒的惬意和舒服,是躺在草原上才会有的舒展,才会肆无忌惮的放松自己的身心。在草原放牧自己,放牧心情,放生灵魂,又是多么切合实际啊。我想,带着许多生命中放不下的事情来草原,草原能够解开你的心结,融通你的性情,顿悟你的人生。

当我的生命再次向草原投去热切的关注时,草原是我心性相投的情人,这个注视不免渐渐长久,成为一种永恒的流连。这是对草原遥遥的注视。我的生命,始终流淌着父亲的草原和母亲的河。

猜你喜欢

帐篷骆驼草原
带上帐篷去旅行
在户外过夜
大骆驼
out of Steppe
我把草原带给你
骆驼
“帐篷城”
假如我是一片草原
可可托海的草原
为什么骆驼被称为“沙漠之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