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文三章
2018-11-27李悦彤
文学教育·中旬版 2018年10期
那一声惊堂木
“棚头傀儡影中戏,英雄一往谁复真。”每次看到这首诗时,心中都会有一些失落。失落里,还有着一份深埋的惆怅和守望。路上的落花残叶随风卷起,辽远的天空上就飘着淡淡的愁云,悬着寒寒的孤月。
父亲总是在对我说,说他小时候听过的说书。那说书人似乎总是在有月亮的晚上,瘦瘦的弯月斜挂在村庄缥缈的炊烟里,那是一种现在没有的美。
一般说书人是没有办法选一个“良辰吉日”,没有饭吃了,就得拉着板车,拖家带口地走村串巷。有时候恰好赶上月圆的时候,在皎洁的月色里飘荡着抑扬顿挫的人声,小村便增添一份生机。
于是,父亲总固执地认为小时候的月亮,特别的大,特别的明。如水一样清澈的月华笼罩着村庄,悠闲的守望着世间忙碌的男男女女,好似一幅悠远的水墨画,有着淡淡的令人心动的韵律。
去年我回老家的时候,我也听了一次,那天空的月亮真的很大,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明。不过,听书的只有我们两个,而且从开始到结束,只看到一个崭新的惊堂木,没有听过惊堂木声。
父亲说,在以前每次说书的来了,村庄像个孩子,顿时闹腾起来。
妇女们急着生火烧饭,忙着收拾孩子与男人。一边拽着各种编制物,一边拿着大大的厚厚的鞋底,匆匆忙忙地来到说书的场地。一边听说书,一边把一生所有的爱,一点一滴地纳进一针一线里。她们不懂什么是浪漫,她们是那么的朴实,将真实的自己,揉进他人的故事里。……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