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由之神所悲泣着的歌者消失了……
2018-11-26育邦
山西文学 2018年9期
1 “祖国”和“普希金”不可分割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以其丰富炫目的才智和令人欣喜的沉思冥想而独树一帜,这在美国文学中差不多是空前的”(约翰·厄普代克语),就是这样一位令人目眩的现代主义大师,这位高傲的移民,他文学大厦的根基却深深地扎在他本民族的文化之上,甚至是伟大俄罗斯现实主义传统之中。在纳博科夫的精神世界里,最为耀眼的明珠便是普希金。有人评论说,纳博科夫从20岁时离开俄罗斯,终其一生都是普希金文化精神的忠实守望者。
在纳博科夫眼里,普希金之于俄罗斯文学正如同莎士比亚之于英语文学。他无不煽情地说:“俄国人都知道,‘祖国与‘普希金这两个概念是不可分割的,做一个俄国人就意味着热爱普希金。”评论家埃德蒙·威尔逊甚至说他对于俄语和普希金的迷恋是不可救药的。在创作中,他的作品中援引普希金之处更是俯拾皆是。他的长篇小说处女作《玛申卡》是根据自己的流亡经历写成的“一部真实反映侨民生活的作品”,小说中处处闪耀着普希金的影子。
1937年,巴黎举行普希金逝世一百周年的纪念大会,一代现代主义小说宗师詹姆斯·乔伊斯也莅临现场,在这次会议上,纳博科夫发表了《普希金,真实的和看似可信的》的主旨演讲,他慨叹绝大多数人对普希金知之甚少,警告人们不要企图撰写有关普希金的传记,以免把伟大诗人的一生变成“艺术的七拼八凑”,把诗人变成“瘆人的玩偶”。
1944年,纳博科夫开始在美国威尔斯利大学教授俄国文学的时候,因找不到一本完全直译的《叶甫盖尼·奥涅金》译本而十分沮丧,因为在他看来,这本书是“俄语小说的第一部奠基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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