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语
2018-11-13陈福民
新文学评论 2018年4期
关键词:小说
◆ 陈福民
关于弋舟及其小说创作的一些想法,包括此次推出的几篇专论文章,如果在他获得鲁迅文学奖之前面世,也许是更为恰当的。事实上正是由于我的原因,这组文章才被拖延下来,变成了今天这种“事后诸葛亮”的样子。然而这同时也带给我一种理应如此的感觉,对于弋舟和他的小说来讲,似乎这就是命运——弋舟小说幽深曲折的心理世界与人物性格的挫败纠结,相对于当下的历史认知而言,更像是暗示,那是一种无法提前宣告的柳暗花明。
当下中国的小说写作可以说是这个世界最为繁盛的文化事业之一。无论从业人数,还是被制作、刊行的数量以及受众的广泛,都应该是世界之最了吧——这已经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认真说起来,这几年的世界文学并不怎么景气,2015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发给了“非虚构”写作者,2016年颁发给摇滚歌手鲍勃·迪伦然后又被无情拒绝领奖,2017年石黑一雄似乎只是让村上春树的崇拜者再次感到了来自“日本”的失望,今年更是令人惊愕地宣布停发。尽管今年停发的表面理由是“性丑闻”所致,但这个奖项从评奖标准意识形态化愈演愈烈,到多方妥协勉力为之,事实上优品佳作难寻,其精神影响力几近于无,所谓“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在全世界范围的传统语言文学衰退大潮中,中国小说是一朵逆市上扬、倔强盛开的奇葩。
弋舟是这个繁盛文化事业中的一员,但很显然,他并不依赖潮流。盛衰之理对他不怎么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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