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地理、乡村经验与现代性情绪
———论横行胭脂诗歌
2018-11-13张德明
新文学评论 2018年4期
◆ 张德明
横行胭脂的诗摆在我面前,有旧作,有新章,都带着炙手可热的生命灵性和个人体温。展卷阅览,不觉心澜层起,久久难以平复。横行胭脂的诗用灵性十足的话语、思想与情绪以及融杂的意象,不断刷新了我的现实理解和诗歌想象,使我觉得非说点什么才能缓解受诗歌冲击所产生的兴奋、紧张与压力。时近一学期末,杂务缠身,种种煞尾性工作此起彼伏,本想随意摘章录句写点感悟性的文字,用一些华美的语言将原诗的某些意蕴和情思再度铺陈和演绎一遍,只求心间纷乱闹嚷的情绪稍微整肃和规矩一些。但考虑到目下这样的文字已经泛滥成灾,以致严重影响了诗歌批评的地位和形象,所以决定改弦易张,从更具学理的角度出发,穿越诗歌的各个界面,作更深入的讨伐和叩问,以期提出某种更有瞻望性的诗学观念。
在当下覆盖性的诗歌批评甚嚣尘上,读后感式的诗论文字占据大小诗歌刊物版面的时候,有必要申说一下我的诗歌批评观。在我看来,诗歌批评并不是诗歌创作的直接衍生物,不是诗歌的附属产品,不是要用另一套文字和话语对原有诗歌作一次简单的复述和再现,而是以诗作为案由,言说文学理论意义上的诗歌所具备的某种特征、规律,乃至本质,对当下的诗歌创作加以规训,加以限定,引导诗人沿着正确的美学路向去完善,去提升。诗歌批评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生命,它应该努力保持个性的自足,坚定捍卫自身的独立品格,而不能成为诗歌创作的跟屁虫和应声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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