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的虚饰层层剥落”
——品读陈敬容
2018-11-13梅隆雪川
郭沫若学刊 2018年3期
梅隆雪川
漫随“新诗百年”的热议话题余兴尚在,复又念及心目中“峭然诗意,不让须眉”之九叶派女诗人陈敬容。此处所引画龙点睛的八字批注,系陈敬容先生病故次年,即1990年夏,雪川回母校四川师大拜见杜道生教授,提及“敬容先生早年对我在学诗路上不吝赐教种种”时,杜老脱口而出的简劲语评。先生笑言,他与曹葆华沾亲带戚,算是曹、陈二人故交。“当初曹介绍陈到清华、北大听课时,我亦在北大苦读”。听说弟子有意搜集整理陈敬容诗文,想着手做一稿类似品读方面的文案,杜老便说“很有意思。但亦存在‘或小或大’一些障碍。“所谓‘小’,是二人当年被指‘私奔’难免引起的非议;所谓‘大’,乃是指文学界关于‘九叶诗派’曾经有过争议”。又说,“因为专业不一样,我个人对‘七月’‘九叶’两个诗派了解不深。但可以认定的是,‘九叶诗派’绝非空穴来风。1980年代初,陈敬容在北京宣武门住地,终于召集九叶派在世的七八位诗家,聚会并举旗鸣号。今日称‘九叶派’萌动于1940年代后期,诞生于三十几年后的80年代初,当然顺理成章”。杜老曰,“记得国内资深人士是这样评说的:‘九叶’从来就没对‘七月’说三道四,你‘七月’咋容不得同是诗坛骁勇之辈的‘九叶’,心怀叵测地总是节外生枝、出言不逊,鼠肚鸡肠呢”?
2017年仲夏,笔者应邀加盟友人关尔的短片影业滞留韩城之际,某日,接听乐山籍作家龚静染电话,答应为拟议中他和罗国雄担任主编的《乐山百年新诗选》提供一篇关于同乡前辈诗人陈敬容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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