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兴”与“反复”中的繁荣
2018-11-08梁媛
天涯 2018年5期
在爵士乐产生之前的一个世纪,可以说是非洲音乐朝气蓬勃发展的一百年,在漫长的时间当中,被贩卖到美国的非洲黑奴从家乡带来了两种重要的音乐形式,布鲁斯和早期的灵歌。早期的布鲁斯是一种黑人奴隶田间劳作的劳动号子,既表达劳动收获的喜悦又述说着受压迫的苦难。并且苦难的吟唱远远大于喜悦之情。这种音乐形成因素之一是一系列来自非洲的文化贡献。在那个贩卖黑奴的年代,从故乡被掳掠走的黑人,绝大部分居住在从喀麦隆到塞内加尔那片土地上,那里是非洲文明最发达的地区,他们的文明叫“大森林文明”。被迫离乡的黑人百分之九十来自赤道以北的西部地区,尽管部落破碎、家人离散,奴隶中间还是残留着故土文化的断片:器乐、声乐和舞蹈传统好歹延续了下来。黑人在打击乐和舞蹈方面超常的天赋,从布鲁斯和灵歌上就能够体现出来。
非洲音乐的传统首先是一种爱好,他们喜爱打破音色的界限,歪曲固有的音色,消除乐音与噪音之间不明确的区分,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欧洲艺术规则的“准确”观。考虑速度的要求和举行典礼的需要,不区分舞蹈音乐和歌唱音乐,使二者始终带有强烈的节奏感和节拍,在这种迅速变换的节奏和不协调感的作用下,黑人在田间类似于民歌般地吟唱造就了布鲁斯。美国诗人、剧作家、小说评论家阿米利·巴拉卡在《蓝调人》中提到黑人苦难史和布鲁斯的关系时说:“有一种音乐来自于这样一种人,他们生来被迫成为奴隶,伴随着整个音乐发展而生存、挣扎、扩展、寻找认同和存在感,坚持表达自我,表达一种受压迫感和脆弱的生存状态。……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