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诗中的景与情
2018-10-21黄辉海
学校教育研究 2018年4期
黄辉海
王夫之《姜斋诗话》云:“关情者景,自与情相为珀芥也。情景虽有在心在物之分,而景生情,情生景,哀乐之触,荣悴之迎,互藏其宅。人情物理,可哀而可乐,用之无穷,流而不滞,穷且滞者不知尔。”杜甫生活在中国古典诗词巅峰时期的盛唐,在景与情的处理方面可谓千古独步。
杜甫生长在“奉儒守官”并有文学传统的家庭中,很早就通览儒家经典,后在经历长安十年应试不第、干谒未遇、献赋未果极度贫困、受尽屈辱的情况下仍雄心不改,常自比曹植、司马相如、子夏等先贤,立志要“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一生是以饥寒之身永怀济世之志,处穷困之境而无厌世之念。屈居下位,却完成了从平民到圣人的完美超越。被世人尊称为“诗圣”。
诗人用“骑驴十三载,旅食京华春。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残杯与冷炙,到处潜悲辛。”结束了自己的长安求仕之程,开始自己一生的漂泊之旅。诗人用自己的笔让世人见识了祖国山河的壮丽,却也让读者从他写景的字里行间深刻领悟到深刻在他骨髓里的“忧国忧民”。
不管是年少气盛“裘马轻狂”时诗歌里体现的一往无前的豪迈,还是年老体衰,饱受战乱、漂泊之苦,身居困境时所体现的沉重忧郁。杜甫眼前的山河永远是那么的雄伟壮丽、气势磅礴。但诗人在这些瑰丽的美景描写中饱含了诗人对祖国、人民的热爱,和自己无能为力的渺小和无助。
诗人长达十几年“恣情快意”的漫游生涯中,大约在唐玄宗开元二十四年(736)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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