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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眼中的温州人

2018-09-19何菲

食品与生活 2018年5期

何菲

那天我请友人在茶艺馆喝茶,后半程他的搭档急不可耐地找他有事,便也去了茶艺馆。

搭档是位40多岁的温州型男,穿艳色杰尼亚衬衫,执博柏利手包,经营钱庄。落座,两人切磋生意的事,也不避讳我。我悄然退场,离座买单时,被眼尖的温州人看到,一个箭步冲上来按住我正准备刷的卡。

一壶茶而已,他却急了:温州男人没有让女人买单的事!

有很多年了,温州是一种商性的标签,一种经营的范式,在世人的争议、矛盾、羡慕、嫉妒、恨中不断前行。温州人有股温州味,与杭嘉湖平原人士不同,他们是很容易被辨认的江浙群体,这也许与故乡三面依山、一面靠海的地貌有关。富一代的他们,第一桶金虽多来自鸡毛换糖的交易发迹史,却十分重视子女教育和乡土情怀,尊敬文化人。

上世纪90年代后期是我的大学时代,隔壁寝室有个温州女孩,确切地说是瑞安女孩,她打电话回家时,流利的普通话瞬间转成类似闽北话、金乡话、畲族话的混合方言。如果语速慢,我还能隐约猜出几句:“打算几能界走归(准备什么时候回家?)”“样子訾那光景?真真不毛显(印象怎么样?确实挺不错)”……同室山东女孩每次都戏谑她:“你说的是什么呀?沪语苏白广东话还找得出规律,你这可真是鸟语啊!”那是我对温州的最初印象:温州话难懂。

每次从老家回来,她要翻山越岭10个小时的长途车。那时瑞安还未通铁路,温福、甬台温铁路在10年后才建成,温州在很长时间里还是铁路尽头站而非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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