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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新诗冼向语言的共和对话

2018-08-31沈健

天涯 2018年4期
关键词:语言

1978年以来的四十年是百年新诗中兴的四十年,其标志就是诗歌语言本体日趋独立与成熟,为现代汉语注入表现力的丰富性与深广度,“完成了中国经验的诗歌‘转译,建设了自己的象征体系和文类秩序”(王光明,《现代汉诗的百年演变》)。一大批杰出诗人艰苦卓绝的语言探索和文本创构,支撑了新诗群峰巍峨绵延的兴盛格局,形成诗人风起云涌、文本精彩纷呈、语言绰约多姿的繁荣态势。

细究起来,近四十年新诗语言的渐趋成熟,可分为两个层面,一为语言理念自觉,一为文本创构丰硕。先看语言自觉一面,于坚、韩东“诗到语言为止”等观念提出,是百年新诗语言本体自觉的肇始,其功不可埋没。接着,第三代诗人登场,“口语写作”“叙述诗学”“智性写作”“草根写作”等纷繁斑杂的“个人化写作”,将百年新诗带进了语言自觉、本体独立阶段,“语言工具论”被消磁,“语言就是诗本体”“语言既是形式又是内容”“语感就是生命言说”等观念深入人心,并内在驱动着诗人们在文本实践方面殚精竭虑地开疆拓土。如果再稍稍上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纪弦、洛夫、郑愁予等人孤悬海外的摸索与积累,到八十年代左右传入大陆,无疑加快了新诗艺术自觉的步伐,丰富了现代汉语写作本体自觉的层次与内涵。

不妨以“语感”为例略作展开。语感在语言学中是指对语言的感觉,作为诗学概念出自杨黎和周伦佑1986年一次头脑风暴。此前在一篇文章中,杨黎曾朦胧意识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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