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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枷锁与性格缺陷下的女性

2018-07-21王利静

北方文学 2018年15期

王利静

摘要:巴金《家》中塑造了众多栩栩如生的青年女性艺术形象。其中一类是屈服于封建礼教桎梏之下的女性如鸣凤、梅芬、瑞珏;另一类是受“五四”新思潮的影响,逐渐觉醒的新时代女性,如琴、许倩如。这两类女性都身处社会枷锁之中,加上她们各自的性格缺陷,使她们走上了不同的命运之途。

关键词:《家》;青年女性;社会枷锁;性格缺陷;命运悲剧

在《家》中,巴金以诚挚的感情和低沉的笔调刻画了两类不同青年女性形象。在这两类青年女性身上,渗透着作者强烈而复杂的爱憎情感:为那些纯真且温柔善良的悲惨青年女性的遭遇深感痛苦和压抑,同时又为她们深陷于封建礼教枷锁之下还未觉醒的性格缺陷而感到愤慨和同情;为那些逐渐摆脱了封建礼教枷锁而逐渐觉醒的青年知识女性而感到些许慰藉和欢喜。

一、屈服于封建礼教的悲惨女性

巴金对《家》中命运悲惨的青年女性寄托着无限的伤感和同情,正如他所感言到的:“我写梅,我写瑞珏,我写鸣凤,我心里充满着同情和悲愤。我还要说我那时候有着更多的憎恨。[1](p391)作者正是怀着这样诚挚的感情,用低沉而愤慨的笔墨,书写着一部催人泪下的现实主义优秀作品。

文中用相对集中的篇章,镜头裁剪式地刻画出了鸣凤、梅芬、瑞珏等悲惨女性形象,展示出她们的命运格局,揭示了她们殊途同归的命运悲剧。与此同时,文章也透露出造成她们命运悲剧的外在因素(封建礼教的桎梏)及自身的性格缺陷(在男权中心文化中女性丧失了主体意识,逆来顺受地接受所谓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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