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大司命》之叙事逻辑及其意蕴辨析
2018-07-13张文军武汉职业技术学院文化与传媒学院武汉430074
名作欣赏 2018年32期
⊙张文军[武汉职业技术学院文化与传媒学院,武汉 430074]
《大司命》位列《九歌》第五篇,作为天神篇,它的光彩似乎被《东皇太一》《东君》,甚至《少司命》等遮掩;说是恋歌,又似乎没有《湘夫人》《山鬼》那么缠绵。但是,细细品读,无论从思想内容还是写作艺术的角度看,它都应是《九歌》中的杰出篇章。
一、《大司命》纷纭解读
《大司命》一诗,写的是什么内容呢?王逸、朱熹等主张“兴寄”,“因彼事神之心,以寄吾忠君爱国眷恋不忘之意”①。但现代学者往往不太相信,而更愿意从诗以言情、从楚辞产生的更广阔的文化背景等方面去识读理解。如储斌杰先生认为:“本篇描写了巫扮大司命下降与迎神巫者相会的场面……展示了神灵的形象和性格以及迎神者对神的无限依恋之情……全诗实具有神人恋爱性质。”②苏雪林先生也认为“此为人神恋爱之词”③。
现代诸说有两个共同点:一是主张“娱神”,即认为《九歌》诸篇没有王逸他们说的兴寄之重,而只是祭祀时通过讲神的风流逸事逗神开心;一是主张《九歌》多写男女爱情,其源在于以色娱神,以性赂神。笔者认为,娱神应该说些让神高兴的事,而不应该“望美人兮未来”“思公子兮徒离忧”地给神添堵。再说恋爱,《九歌》中确有篇章涉及爱情,但对于《大司命》一诗,笔者以为,连爱的气息,甚至连两性的气息都闻不到,更难说这是一首恋爱诗了。
二、明辨“宾主彼我”之词
朱熹曾说:“《九歌》诸篇,宾、主、彼、我之辞,最为难辨。”这一论断也适合《大司命》。
“纷吾乘兮玄云”,这里的“吾”一般都说是大司命,或者说是巫扮大司命的自称,笔者以为这是抒情主人公对想象中的受祭对象大司命的第一人称的描写,包括后面的“何寿夭兮在予”之“予”、“众莫知兮余所为”之“余”,都是同样意思。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