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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特曼与尸体“标本”保存术

2018-06-19王茹仪

天涯 2018年3期

王茹仪

2018年3月22日的《纽约书评》网站上,刊载了戴维·雷诺兹的书评文章:《好标本》,该文的评论对象,是林赛·塔格的著作——《标本的来生:科学、哀悼与惠特曼的内战》,以及由劳伦斯·克拉默所编辑的惠特曼诗集——《桴鼓集:1865年完全版》。

在《标本的来生》中,塔格将惠特曼的工作和生活,与美国时期对于尸体或身体各部位的保存及学习实践联系起来,她一方面勾画了尸体保存术的发展史,一方面运用弗洛伊德、德里达以及西季威克等人的心理学理论,对惠特曼关于身体的诗歌给出了新的洞见。

众所周知,惠特曼对于“身体”和“性”一向坦诚对待,但他同时也是以“失能”和“死亡”为写作对象的典型诗人。内战时期,惠特曼是华盛顿特区医院的一名护士志愿者,据他自己估算,在四年时间里,他总共见过八到十万伤病或病患;他每天去医院两次,挨个查床,到士兵中间去,给他们喂食或送小礼物、帮他们写信、为他们读书,或者静静坐在他们身边。战争也给了惠特曼灵感,在1865年初春,他打算安排出版《桴鼓集》,但这本诗集之后被惠特曼几番增删,我们已难以窥见其原初面目,而克拉默所编辑的《桴鼓集:1865年完全版》正可弥补我们的缺憾。总之,这两本著作,都可以增进我们对于惠特曼的理解。

在塔格看来,“死亡”与“失能”的肉身性质,足以使我们辨认出惠特曼诗歌中的某种规律:内战之前,惠特曼强调的是被埋葬了的身體在化学方面的转化,而这样一种有机再生的观念,与惠特曼战前对“盗尸”行为——主要是因为有医生想要解剖尸体——的批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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