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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90年代余华对“先锋性”的延续

2018-05-29周玉容

成长·读写月刊 2018年4期

周玉容

【摘 要】自90年代来,余华的创作发生了变化。但这种变化并不意味着他的创作发生了转型,而是作者对过去艺术探索和实验的一种延续,是对现代叙述精通之后的坚守和超越。在余华1996年发表的《我胆小如鼠》中,不论是在叙事模式、时间结构以及主题意蕴上都延续了他早期作品的“先锋性”,并对之有所发展和超越。

【关键词】余华;《我胆小如鼠》;先锋性

一、形式实验的整合

进入90年代,随着长篇小说《活着》、《许三观卖血记》 的发表,暴力叙事不再余华作品的核心语码,整体创作开始从暴露叙事走向隐藏叙事,但这并不代表他放弃了暴力叙事,比如在《我胆小如鼠》中,吕前进第一次打“我”的时候:

“他走到我的面前,挥起手‘啪啪给了我两个耳光,打得我头晕眼花,紧接着他抓住我胸口的衣服,把我从椅子里拉了起来,先是用膝盖撞我的肚子,把我的肚子里撞得翻江倒海似的难受,然后对准我的胸口狠狠打了一拳,那一刻我的呼吸都打断了。”1

从这里可以看出余华开始对控制暴力的力度,这种控制形成了一种拉力作用。读者从“有节制的暴力叙事”中,可以看到更多狡黠奸诈的人性。

同时,《我胆小如鼠》对形式的完善还体现在他对细部描写上。在《我胆小如鼠》中,当父亲开车冲撞拖拉机时,余华是这样写的“被一声巨响震死的那一群麻雀像庄稼一样密密麻麻的死在马路上”2。这是从情节的中心爆发出的审美震撼力。这种审美策略的应用,是余华对80年代单纯追求形式实验的一种补充,是叙事能力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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