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观世、热心警世
2017-12-21王楚乔
文理导航·教育研究与实践 2017年11期
关键词:文化
王楚乔
鲁迅先生的作品向来振聋发聩,如警世洪钟般冷峻挺拔,犀利透彻。他擅长从第一人称入手进行叙事,《孔乙己》正是其中颇具代表性的一篇。与《狂人日记》《伤逝》的内心独白、《故乡》《社戏》的参与型叙事者、《阿Q正传》的全知型叙事者等角度不同,《孔乙己》中“我”的身份,实为咸亨酒店一个不起眼不入流不受待见的小伙计。作者藏身在这个虚拟出的小伙计“我”之后,以其眼目观世,以其口吻叙事,精妙地演绎出鲁迅先生“热心人冷眼看人生”的作品风格。
一、由小伙计叙事视角切入的优势
先生选择用小伙计“我”的眼睛观察孔乙己的命运、映射整个时代的浮世人生,主要的出发点可归为童真的眼睛、同病相怜的心理和作者隐藏的深心三个方面。
首先我们来诠释何谓“童真的眼睛”。作者特意交待,小伙计“我”十二岁就来到了咸亨酒店当学徒。试想,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纵使社会波谲云诡,他还尚未被炎凉的世相磨钝了清澈的双眼,未被艰辛的生活麻木了本真的心灵,尚且能够用一双童真的眼睛带着特有的热忱观察周围的世界。
童,是指“我”依然保持着小孩子活泼好动的天性。“我”年少懵懂,本好奇心重,却在单调重复、枯燥无聊的伙计生涯中,因为凶脸孔的掌柜、没有好声气的主顾,被压抑得“活泼不得”,每次只有当孔乙己到店,才可以难得的笑几声。因此,“我”会習惯性的观察孔乙己这个对象、这个特殊的“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
真,是指“我”涉世未深、心机难备,按照咸亨酒店老板的理解,就是“样子太傻,侍候不了长衫主顾”,又不够机灵,在“严重兼督下,羼水也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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