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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与女性,家族与栖息地

2017-11-24菊子

书城 2017年11期

菊子

二○一七年七月十二日是梭罗诞生二百周年,梭罗学会在康科德一年一度举行的纪念会也格外隆重,我一直忙碌,直到进了演讲大厅坐下,才顾得上匆忙阅读主题演讲人特丽·坦皮斯特·威廉姆斯(Terry Tempest Williams)的简历和著作简介。旁边的女士给我一一列数威廉姆斯的著作,我都是一脸茫然。

威廉姆斯非常美丽优雅,一头银发,白色裙袍,站在康科德这座洁白简朴的教堂的布道台上,显得更加素净高贵。登上讲台后,她感谢了主持人和合作者,包括一位来自日本广岛的伊藤诏子女士,然后很自豪地宣布:我不是一个摩门教徒,我是一个超验主义者。

听完她的讲座,回去又补读了她的传记和自传,我才理解了她这句话的意义。

特丽·威廉姆斯十五岁的时候,父母给了她一本《瓦尔登湖》。她用绿色彩笔画杠、写笔记,在旁边标上:“一本很有破坏性的书。”

威廉姆斯谈到梭罗对自然的热爱,对鸟的热爱,然后朗诵了她自己的文字。

我向鸟儿祈祷。我向鸟儿祈祷,因为我相信它们会把我心中的消息带到更高远的地方。我向它们祈祷,因为我相信它们的存在,相信它们的歌声每一天这样开始和结束,蕴含着大地的恩惠和祝福。我向鸟儿祈祷,因为它们让我联想起我所珍爱的,而不是我所惧怕的。我祈祷完了以后,它们还教给我如何聆听。

威廉姆斯的文字非常优美,感情也十分充沛,在这个教堂显得恰到好处。在威廉姆斯心中,鸟声是尽善尽美,无须更改的。聆听鸟鸣,就如同从它们的欢唱中聆听世界,这个世界是我们应当庆祝的世界,这个世界是我们的家,包括人类和野生动物,即使是在不那么明朗的世界,我们也应该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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