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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索德格朗及其他

2017-11-13莫卧儿

新文学评论 2017年4期

◆ 莫卧儿

与一位画家聊天,这位画家也写诗,国内外得过不少奖项。谈及诗和画,他说他的画比他的诗好。我说何以见得呢。他说把诗作者名字省去,一定有人不认得是他的诗了;但把画的署名省去,几乎没人不知道那是他的画。意即他的画已经形成个人独有的风格了。

又有一次,几个人大冬天在餐馆涮过羊肉之后,觉得有些油腻,就钻到最近的一个人家里喝茶。那人是置了套茶道行头的。铁观音上来,捧着精致的瓷杯,雅物清心清肺,话匣子就在袅袅热气中打开来。

聊至风格,我顺便提及了和画家的对话,那个进门没急着吃茶穿着鞋爬上床找书看的不同意了。身子还在床上,直着脖子就朝我们这边大声道:不对不对,不探索不调整也就罢了,难道身心状态也永远一样?心下思忖:倘有一人二十岁即成风格,长此以往,三十,四十,五十……的确,是件可怕的事。

多扯了几句淡闲龙门阵,说回诗歌。记得那年早春的北京,“是消弭不去的残雪还在演奏安魂曲/冰面上尖脆的裂响——”“是柳枝深紫的芽苞哭喊着回来/声音被茫茫黑夜吞进胸腔” 那一分一秒失去的永不重生,而“亲爱的,我们都是活着的死者/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在一切即将逝去,一切又即将开启的凛冽寒冷中,诗情恣意疯长。

一个朋友看到我的诗,笃定道:你看过索德格朗。我说从没看过,他不信,审视后又道:我十几岁时就看过了。丢不起这个脸,赶紧上当当网搜寻索氏芳踪。

《索德格朗全集》放在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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