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与妖鸟:超越道德的悲忏
———评张好好的长篇小说《禾木》
2017-11-13◆桫椤
新文学评论 2017年4期
关键词:情感
◆ 桫 椤
“我想说的是,我并不想把隐匿、隐瞒、遗忘了好几个世纪或好几千年的事物显现出来,也不想重新在其他人所说的话的背后找到他们意欲隐藏起来的秘密。我并不试图去揭示掩盖于事物或言说之中的另一层含义。不,我并不只想让即时即刻存在的,同时却又不可见的东西显现出来。我的言说规划是远视者的规划。我想让距我们的目光极近的东西显露出来,好让我们都能看见它,它离我们太近,但透过我们所见之物,我们就能看见另一样事物。让这样的密度成为一种氛围,让这种氛围环绕于我们周身,确保我们能看见离我们很远的东西,让这种密度和厚度成为像透明度那样我们没有体验过的东西,而这就是我们无时无刻不想着的其中的一个规划,其中的一个主题。”
——米歇尔·福柯
一
读张好好的《禾木》,不免令我想起两个人,福克纳和金宇澄。我不是说《禾木》能比肩《喧哗与躁动》或者《繁花》,而在于这些作品中共同充斥着强烈的形式感,它们之间具有某种形式上的相近。为什么要谈到形式感,是因为阅读一部作品,我们首先要接触到的就是它的形式而非内容。形式就像一块篷布,我只有揭开这块篷布,哪怕是撩开一条缝隙,才能看到它之下覆盖的东西。对一部小说来讲,形式是先于内容的,我们通过阅读触摸到它的语言形式和叙述的表达方式,之后才可能进入它的意象和情节之中。——形式感!在我的文学观念里,谈到形式,就会产生某种恐惧感,因为紧接形式感的就将是“为艺术而艺术”、“形式大于内容”这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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