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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飞宇小说中女性角色的身份认同

2017-10-17刘巍

北方文学 2017年29期

刘巍

摘要:毕飞宇小说中的女性形象众多且性格各异,本文主要从作者的创作和读者的接受与批评来给其定位认为这些女性角色既有表面上的个牲解放、人格独立,又在深层次上成为女性形象存在的确证物。

关键词: 女性角色; 认同; 父权中心文化; 菲勒斯批评

一、禁锢之链:封建家长制

自1991年发表处女作《狐岛》开始,到2005年推出长篇小说《平原》,毕飞宇尝试创新与转型,转型背后不变的是对现实生活中人的生存处境的关注和人性的关注。毕飞宇是公认的塑造女性形象最好的作家,他的的小说塑造了各种各样的女性角色。

毕飞宇的小说被放在历史与现实的背景中展开,无论是封闭的乡村还是先进的都市,无论是组织系统与权力配置都是严格的父家长制、统治和支配世界的依然是男性。妇女经济上的不独立不仅使她们无法获得人身自由,而且使她们在精神上也受到封建礼法的禁锢。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等依然是妇女地位的真实反映。那种“君君、臣 臣、父父、子子”的菲勒斯中心(男性中心)的统治使女性在中国两千多年的文明史中成了隐匿者,她们没有自己的声音,“只是一个历史的盲点,她们从来没有作为历史的主体出现,只是作为一种客体,一种物存在于男性的社会之中”[1]。她们没有自由,丧失了自我,只是作为男性的附属物而存在。而毕飞宇是一位有着强烈思辨能力、喜欢思考的作家,除了不会把女性局限在这些封建的思想中,作家也会表达更深刻的人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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