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的背后
2017-10-17王伟
北方文学 2017年29期
王伟
摘要:张爱玲以现代派的手法、古典小说的笔调创作了许多优秀小说。《倾城之恋》便是她用“用参差的对照的手法写出现代人的虚伪之中有真实,浮华之中有素朴”[1]的优秀之作。小说用浮华的语言勾勒出浮华的人物,底子却是素朴的,作者用悖论式的手法揭示了人内心的末日意识、虚无与苍凉感,人生的孤独与寻找,安稳与飞扬……
关键词:《倾城之恋》;末日意识;孤独;飞扬
一、苍凉的末日意识
小说开头就写一个中年男人——白四爷单身坐在黑沉破败的阳台上,苍凉的故事从他的胡琴缓缓流出,便给全文定了一种苍凉的基调,中年男人的形象让这荒凉又有一种沧桑和真实感。文中多次提及胡琴,结尾又写胡琴,重复叙述使胡琴有一种苍凉的象征色彩。即便最后流苏和柳原正式结婚,流苏终于取得经济上的安稳后,看似圆满的结局却始终漂浮着胡琴的凄凉,更叫人觉得哀伤,这里,苍凉有了一种延续性、广泛性和历史厚重感。
这种荒凉的末日意识除了在作者营造的氛围中初見端倪,更能从男女主角心头时时萦绕的虚无感中辨出。个人运命与历史偶然性的悖论、荒诞感更加重了人生的虚无感。白公馆像神仙的洞府,时代如此仓促,传统又这样强大,每个人都悲哀地活着,没有自我,只是装点了传统的辉煌而已。
这种哀伤感弥漫在流苏的心上,挥之不去,即便是得到感情的归属后。流苏第一次到香港去,乘汽车到浅水湾饭店,路上见到的黄土崖、红土崖,森森绿树,蓝绿色的海,给人一种沧桑、厚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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