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北:精神、内心与生存的个人化想象
2017-10-17张凯成
红豆 2017年9期
桂北:精神、内心与生存的个人化想象
张凯成(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
桂林不仅拥有山水美景,更在全国景观资源中占有优势地位。但倘若我们将目光投之于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范围,那么桂林则是“边缘”的。既为边缘,它自然多了几分静谧与寂清,也因此拥有了更多的诗意空间。在有关广西地理的诗歌中,桂林成为了写作的“重鎮”,独秀峰、漓江、灵渠、水街等桂林的标志性景观,大都进入到了当代诗人的视野,诗人们在个人化想象中描摹出了一幅幅美丽的画卷。
首先,诗人们在赞颂桂林景观所内蕴的优秀品格的同时,表现出了自我的精神寄托。如韦其麟在《独秀峰》中直陈了“独秀峰”于高楼林立中的“羞愧”情感,这种“羞愧”一方面由“自然(群山)/ 城市(高楼)”的环境悖论所造成,另一方面则主要得因于它“追慕独秀”的虚荣心。“独秀峰”为了“独秀的虚荣”而“离开了众多的弟兄”,这使其陷入了“孤寂”的境遇,离开“集体”的它不得不在“不堪孤寂的梦魂”中走向绝境。韦其麟借此传达了他对追求虚荣的鞭挞,以及对坚持自我、谦逊持重品格的呼唤。刘春的《灵渠一夜》将“灵渠”作为“被时代的大海遗忘”的精神寄托,在“我”与“它”的邂逅中书写着内隐的精神城堡。灵渠“浅浅的一泊,像天使的泪滴 / 干净,纯洁而孤独”,“我”的“躁动的心”则因置身其中而得到了稍许的安静,它带给“我”关于生存、命运的无限遐想。此外,灵渠“不喧哗、不盲从,记录感激、欢乐、悲伤 / 以及被时代的大海遗忘的部分”的高贵品格,正与“我”所追逐的梦想同构,“我”与灵渠由此达到了精神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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