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厄·帕莱

帕苏村地势高处的山石上，一名少年在查看他的智能手机。当地居民是信仰伊斯玛仪派的温和穆斯林，他们的伊玛目名为“阿迦汗”。山坡上刷的标语纪念着阿迦汗1987年走访此地的盛事。

1999年，我第一次在巴基斯坦的喀喇昆仑山脉徒步的时候，那片山区每年都引来数以万计的游客。一个叫高加尔的地方一下子吸引了我。高加尔坐落在中国、阿富汗边境附近的群峰之下，

人口约有两万，散居于各处村落中。他们信仰伊斯兰教的一个温和支派——伊斯玛仪派，族群则属于源自波斯的瓦罕人。当地导游卡里姆·贾恩说，自从“糟糕的9·11袭击”发生以来，没几个游客肯来了。和巴基斯坦其他地区的居民一样，高加尔人也因为祖国与暴力、恐怖主义的关联而遭殃，并且大多觉得无力改变现状。

多年来，我屡屡行走于高加尔地区，去年夏天还带了家人一起来，眼中所见完全不是外间传闻中的恶劣情形。身处一座座冰川与赤裸山峦之间，这些伊斯玛仪派信徒在相对隔绝的状态下生活已久，但现代的诸多发明和科技进步把外面的世界带了进来。比如经过修缮的喀喇昆仑公路，以前只能供吉普车和四驱越野车通行，如今则可承载来自巴基斯坦南部城市的客运。山村里的青年男女遵照伊玛目教诲到这些城市上学，暑假返乡时便穿着时髦的衣裳。

去年我采访了帕苏村里的一群年轻男子。他们有的身穿T恤牛仔裤，胡须发辫考究，也有人身着传统长衫白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