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居的牧人
2017-08-16高迎春
华夏地理 2017年9期
定居的牧人
北京 高迎春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因为视野广阔,居无定所,游牧民族可能是世界上最彪悍的民族——豪放不羁,血性刚强,干练果决,敢爱敢恨;岳飞在《满江红》里恨恨地说:“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句话惹得蒙古族人席慕蓉强烈抗议,要求把这首词从语文课本里删去。当年打打杀杀的匈奴等游牧民族已经定居下来,并与我们结成了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定居与居无定所哪个好,当事人与局外人可能给出截然不同的答案。向往四海为家的游牧生活的大都是些文化人,天苍苍野茫茫,走多远都记得回故乡。但不在草原,不知道放牧也有危险,不知道暴风雪会冻坏草原英雄小姐妹的脚;另一方面,定居也会让游牧文化与彪悍的草原民风随露天煤矿一起,不几年就被开采殆尽。也许再过若干年,席慕蓉在《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中所述的,“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就有點言不符实了;因为稳固的定居点让人畜不再随蒙古包流动,那片草原就少了清香,那条河就不会奔流,文化人就没法怀古思情了。
天才的要素
南京 陈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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