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百年前:旧体诗是怎么失败的
2017-08-14黄小凡
读书文摘 2017年8期
关键词:白话文
黄小凡
你知道鼓吹新诗的胡适,他的旧体诗有多好吗?而当鲁迅说,青年应该“少读或不读中国书”时,他自己已经埋头读了十年古书。胡适、鲁迅那一批新文学的干将们,其实旧体诗写得非常好。重新回到100年前新诗和旧体诗交战的现场,你会发现:这也许是历史给我们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
新诗的诞生
1917年2月,胡适在 《新青年》 上发表了他回国前写成的 《文学改良刍议》 一文,这一年他26岁。
这位26岁的青年,提出文学改良的八点建议,吹响了白话文运动的号角:一曰,须言之有物;二曰,不摹仿古人;三曰,须讲求文法;四曰,不作无病之呻吟;五曰,务去滥调套语;六曰,不用典;七曰,不讲对仗;八曰,不避俗字俗语。胡适观点的核心,一是用白话而弃文言,二是不要用典和对仗,反对旧体诗的心思再明白不过。
中国是诗的国度,每个传统文人都会写诗,但是在那样一个变革的时代,旧体诗已经日益难以表达新生活、新想法了。其实,在胡适之前,就已经有不少人在想这个问题了。历代不少学者为了让更多的人看懂书面文字,都主张书面语同口语相一致。
白话的主张由来已久,1861年,洪仁玕根据洪秀全的指示,颁布了 《戒浮文巧言谕》,提出了改革文体的方针:“不须古典之言”,“总须切实明透,使人一目了然”。这不难理解,洪秀全自己科举考试屡次失利,他内心肯定对文言文是不以为然的。又过了二三十年,资产阶级改良派为宣传变法维新、开发民智而提倡白话文。如黄遵宪(1848—1905) 引俗话入诗,宣称 “我手写我口”(《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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