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构外衣下的承袭和发展
2017-08-11王博
青年文学家 2017年23期
摘 要:虽然鲁迅在自己的创作生命中对国民劣根性的批判早已深入人心,但他对中国传统文化和西方学说的态度是不能一锤定音的。本文重在提出鲁迅在《故事新编》中对“故”事的演绎和对“新”手法的运用,指出他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对西方先锋手法的喜爱,呈现一个新旧交织的鲁迅。
关键词:鲁迅;《故事新编》;传承和发展;新旧交织
作者简介:王博(1993-),女,汉族,山东省聊城市人,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2016级中国现当代文学在读硕士。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7)-23-0-01
鲁迅自写作以来,就蜚声世界各个领域,鲁学者针对《呐喊》、《彷徨》的研究结果早已卓有成就。但有趣的是,虽然《故事新编》自问世以来就伴随着各种论争和质疑:对于“油滑”是欣赏还是批判的态度之辩;是浪漫主义还是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之争等,但较之《呐喊》、《彷徨》斐然的实质成就,《故事新编》的研究成果却远远不及。作为鲁迅的最后一部小说集,《故事新编》对我们更加正确地审视晚年鲁迅的思想观念和文学趣味起着重要作用,理应受到比现在更为重视的对待。况且,我们要着眼《故事新编》的文本本身,再放眼鲁迅作品的全局,继而窥探在中国传统文化和现代社会中自由游走的鲁迅。
一、“故”事演绎传承
鲁迅先生在《呐喊》、《彷徨》中对国民劣根性的批判早已深入人心,所以当我们看到他在《晨报副刊》上竭力劝青年不要读古书时便自作聪明地以为他烦透了传统文化。而《故事新编》却偏偏以处于中国传统文化结构中最核心、最基础的“神话、传说与史实”为题材,给了我们当头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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