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性,不止于性
2017-07-12陈荃尔
上海戏剧 2017年7期
陈荃尔
问:初遇《丑人》剧本时,你脑海中有什么问题和想法?
答:对我来说,最先产生的问题是风格上的,而不是涉及内容本质的。这个剧本本身很清晰,剧中发生了什么都一目了然,角色对彼此有何所求也都很清楚。《丑人》不是那种需要去挖掘角色潜在含义或者动机的剧,剧中人物都是表面化的。对这部剧而言,风格的选择与内容紧密相连。如果你不能从风格、审美、结构和运作方式上去理解这部剧,那么它也不会其义自现。对导演而言,是风格上的挑战,也是施展拳脚的良机。
我比较了解麦因堡的作品,所以我事先就知道,他的剧本容易给观众带来很大的冲击。问题在于,如何让这出戏真的动起来。如果你不能理解戏中极其迅速的场景切换、不觉得剧中的身份瞬息万变、没有感觉到一切都是不稳定的,而是纠结于停顿和场景切换、为其所累,那么对你而言,这部剧就没有达到它的目的。
问:排练中,你对这部剧的想法有变化吗?
答:初读这部剧,我可能没有发现那么多的喜剧成分。我当时觉得它是黑色喜剧,但还没有看出其中闹剧的潜能。但后来我在排练中发现,它几乎就是一部解构后的性闹剧(sex farce)。据我所知,中产阶级性闹剧的传统可以追溯到19世纪的闺房闹剧(bedroom farce)——摔门、躲在床下面、身份的混淆等等。麦因堡可能并不是刻意这么去做的,但是他是在将性闹剧从19世纪的中产阶级环境中分离出来,并把它放到了电子时代的中产阶级环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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