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味大过天,作险犯难也要舔它一缕鲜
2017-06-16
海峡旅游 2017年6期
吴让议童年的很多个暑假,都是在渔船上度过的。小时候,外婆認为做工赚不了大钱,于是父亲与两个舅舅搭伙,买了一艘渔船,一家人开始了跑船生活,船一离岸,便是十年。他至今仍记得父亲的船号——闽连渔68,哪怕那是将近十年前的事情。
小学时,一到暑假,奇达村本就不多的陆地上晒满了海带,田里、屋后一层一层的山丘上、路边空地,到处都是,从远处望,整个村子快被海带铺满。吴让议和表弟跟着父母到渔船上过暑假,也会帮家里晒海带,不过他们晒海带的场地,在远离陆地的一座叫西洛岛的无人小岛上。
岛岸处停着十来艘船,都是来岛上晒海带的人家。帮母亲晒完海带,他就随父亲出海捕鱼,海边人做事很看天、看潮汐,最多的时候,一天要出去四次,来回八次。从家里带一些包菜和糟菜,午餐就在船上解决,旧时女人不允许上船,做饭都是男人的活儿,船上蔬菜少,但海鲜却是不缺,“吃的都是随手捕捞上来的好鱼,肯定不会亏待自己。”墨鱼、麟虾、海鲈鱼都是捞上来就煮,白灼、煮汤,味道自然不会差。印象中吴让议还记得,家里的船每年都会捕到几次河豚,虽知晓危险,但海边的人并不惧怕,头、内脏和血处理干净之后煮汤,味道非常鲜美。富余的便拿去晒干,是海边人最喜爱的酒配。就着这样的酒配,父亲和舅舅们喝着酒,谈事业(此处语境指讨海的活计),谈明天。
好的收成也不是总有的,渔获不多的时候,为了省下来回的油费,出去没捕到东西,是不会回到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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