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评价机制不变中小学补课的焦虑难治
2017-05-12
云南教育·视界(综合) 2017年4期
全国两会期间,教育部针对义务教育印发了一个《意见》,强调课后服务必须坚持学生家长自愿的原则,但要坚决防止将课后服务变相成为集体教學或补课。
在我看来,教育部的这份《意见》初衷是好的,但执行中难免会走样。一方面说,坚决不允许补课,可另一方面又讲了坚持学生家长自愿的原则,那么,如果学生家长都自愿让学校补课,你怎么办呢?投票?三分之二同意补。那要不要不补?同意补课的人,小于半数呢?既然市场需求存在,学校很有可能把这部分学生化零为整、转交给一个社会机构,挪出学校补。这样,校内外就很可能达成一个补课默契,欺上而不瞒下。如果教育部门又致力于打击校外补课,先不探讨,行政手段干预市场的边界在哪里,关键是执法成本该有多大?比如,教育部对课后服务的定义,是督促学生写作业、做游戏、看电影,但如果有所谓的“聪明人”,把这些也变相弄成补课呢?
在现有优质教育资源稀缺、学校又面临巨大升学压力的情况下,好学校和好老师受到追捧是必然的,各种禁令,在本质上也并不能缓解供求关系的紧张;而从另一个方面看,表面上一刀切的供给侧平衡,很难遏制来自需求侧内生动力所主导的“教育军备竞赛”——譬如大学扩招,高考录取率即便都快达到1∶1了,是不是就彻底解决大家的攀比了呢?当然没有,会有新的竞争标准冒出来,比如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是公立的还是私立的?是国内的还是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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