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喻的“流变”
2017-05-02张熙
艺术评鉴 2017年3期
关键词:时间
张熙
摘要:耿占春先生在《隐喻的极限》一文指出,人类通过语言中“空间方位的隐喻” “物的隐喻”,以及“结构性活动的隐喻”来感知未知世界,这是隐喻的极限。本文从艺术史的角度进一步提出,早在语言诞生之前,人类就通过感官直觉的“隐喻”对未知世界展开想象,随着人类时间观念与空间观念的转变,这种直觉的“隐喻”方式发生了变化,这一变化直接体现在不同时期人类的艺术作品中。
关键词:隐喻 极限 流变 时间 空间
中图分类号:J0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3359(2017)03-0064-03
从艺术史的角度来看,隐喻没有“极限”,隐喻在“流变”。
首先要明确的是,在耿占春先生及其著作中提到的“隐喻”是一种隐蔽的、人类直观体验与存在之间的类比关系,而非简单的修辞学概念。耿先生将其大体归纳为“空间方位的隐喻”“物的隐喻”,以及“结构性活动的隐喻”。比如,“高”“低”原本是肉体对空间的知觉经验,却被人类用于触知“高明”“高兴”或者“低落”“低沉”等精神状态;再比如,我们用进攻、防守、反击等一系列属于战争的词汇来类比辩论、比赛等竞争机制。换句话说,相似体验通过日常语言系统被人下意识的挪用并构建为个体衡量世界的尺度,从而据此设定出人与世界的关系。[1]
笔者认为,这个看似自洽的逻辑其实并不能涵盖“隐喻”诞生以来的全部历史。作为诗人的耿先生把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语言学的范畴,探求用“已知”类比并认识“未知”的隐喻的“极限”。但笔者认为,用感官体验“隐喻”未知世界早在语言诞生之前就已经出现在人类的行为中,出现在如今被我们定义为艺术活动的表达系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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