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相了一次假亲
2017-04-19杨超
南都周刊 2017年5期
杨超
敬酒,喝酒,讲交情,起哄成了这个饭局的主要活动,一度让我尴尬癌上身:自己可能相了一个假亲,因为到后来几乎变成了攀交情的酒局。
我的第一次相亲在毛家湾,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半。
一进毛家湾,耳朵里传来伴奏:“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地板也跟着这伴奏一起震动。我提前到场,没处可去,就坐在大堂正中,边听红歌边回想:我是怎么回事?怎么来这儿相亲了?
下午六点十分,我进了包厢。传统的相亲一般是两人对坐,谈谈天说说地,只要看对了一眼,两人就能从物质问到精神条件,聊得面面俱到。但我在一个大包厢,和一大堆人大眼瞪小眼,等待男方上场,我有点懵。这一堆人来头还都挺不错,博士、教授、领导、房叔还都齐了。房叔,就是有很多套房的叔。
他们都是我的湖南老乡,但我就一普通人家的女儿,一个都不认识啊!介绍人解释称“替我撑场子”。
大家正叙着旧,男方入包厢了,别说,看着还真挺事业有成的,白色条纹衬衫配黑色西装裤和黑皮鞋,脸圆,鼻头圆,肚子也圆滚滚。
几年前我遇到过一个人,他腿上的毛密密麻麻,多得可以编个麻花辫。他找我搭讪,面部特征我记不清了,只能记住那双丰满的毛腿。
毛腿和大肚,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坐下不到十分钟,男方表示他领导在隔壁,得去隔壁见见领导,以示敬意,然后对我表示了深深歉意,因为时间安排的确尴尬。
我反正低头吃就好了嘛。半小时后,男方回到桌前,喝过酒的脸红光满面,于是开始和酒桌上的诸位讨论我的工作变动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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