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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天地间

2017-03-31杨海蒂

美文 2016年17期

杨海蒂

《极花》:恋曲与挽歌

《极花》是贾平凹最短的一个长篇,写的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胡蝶被人贩子拐卖到贫穷落后的乡村后,起先拼死抵抗,渐渐被潜移默化,后来却在日子的流逝中,不知不觉地有点“爱”上了这个偏远、闭塞、穷困的山村,依赖上了这个山村里愚昧、自私、粗野但不乏憨厚、本色、朴实的邻里乡亲,包括把她买来,给她带来屈辱和痛苦的“丈夫”,也越来越放不下她被强暴的产物:儿子“兔子”……以至于她被解救回城后,自己逃了回去。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人心的幽深、人性的复杂,在作者别开生面的叙述中,渐次得以展现,让读者在不断的“拍案惊奇”中,也不时掩卷深思唏嘘不已。

作者写作《极花》,“试图着逃出以往的叙述习惯”,让他本人“体验了另一种经验”,也让读者收获了另一种阅读快感。从《浮躁》《废都》,到《秦腔》《带灯》《老生》,直到《极花》,二十多年间,尽管不断推陈出新,尽管风格不断转变,贾平凹一以贯之讲述中国故事;无论写什么怎么写,贾平凹小说都独具特色,始终是中国文学标志性作品。

乡土中国,乡村人口是大多数,从特定意义上说,写好了农村和农民,才算是写好了中国和中华民族。

当下农村,农民最大的欲望就是进城。乡村越来越荒芜,年轻女性越来越少,农村男子越来越“躁”,伴之而生的是:社会秩序失衡,乡村人心不古,纲常伦理沦丧……“当一个国家两性比例严重失调时,那是比战争更可怕的灾难”,对于乡村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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