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亭》的“情”及“生”与晚明个性思潮
2017-03-03吴芳勇
语文教学与研究(教研天地) 2016年9期
关键词:现实
吴芳勇
《牡丹亭》是晚明传奇的代表作,汤显祖自己也说“一生‘四梦,得意处惟在《牡丹》”。《牡丹亭》在主题思想方面,深刻地体现了“情”及“生”的复杂性,也体现了晚明个性思潮的特征。在以往对《牡丹亭》主题的理解中,侧重分析“情”与“理”这两个方面。古代的评论家多从《牡丹亭》的“情”这一方面来评述其主题与艺术魅力。如王思任评论的“情深一叙,读未三行,人已魂销肌栗。”现代的学者则注意到《牡丹亭》的现实关涉,指出了《牡丹亭》“以情反理”的局限。尤其是认识到结尾皇帝下旨完婚的结局,又回到了“理”的一极,从而体现出“情”与“理”的复杂性。笔者主要是想突破以往“情”与“理”的论述,进一步关注《牡丹亭》中“情”与“生”的关系,揭示二者矛盾与复杂的特征。“情”与“生”在《牡丹亭》中密不可分。“情”,是为了建构“生”的意义,“生”则又制约了“情”的发展,二者融合形成了一个复杂的集合体。
一、《牡丹亭》的“情”及“生”
汤显祖在《牡丹亭记题词》中提到了“情”与“生”的问题:“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汤显祖这里所说的“情”,指的是一种最深、最浓、可以跨越生死的感情,他正是把“情”与“生”联系了起来。汤显祖在很多地方谈到了“情”的问题,我们把这些联合起来看,可以进一步看出“情”与“生”的关系。首先,“情”具有本体性的地位,“情”构成了人生的主体与根本。汤显祖在《耳伯麻姑游诗序》中说:“世总为情”,世界在总体上表现为“情”,“情”才是世界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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