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李娃传》大团圆结局的民俗叙事

2016-11-26唐荣卉

唐山文学 2016年8期

唐荣卉

《李娃传》大团圆结局的民俗叙事

唐荣卉

《李娃传》取材于市人小说《一枝花》,乃白居易之弟白行简“应李公佐之命”而作。唐传奇是中国小说发展的滥觞,含唐代文人“作意好奇”之蕴藉。王梦鸥称之为“以史家笔法,传奇闻异事。”鲁迅有云:“小说亦如诗,至唐代而一变,虽尚不离于搜奇记逸,然叙述宛转,文辞华艳,与六朝之粗陈梗概者较,演进之迹甚明,而尤显者乃在是时则有意为小说。”白行简为唐德宗年间进士,“行简本善文笔,李娃事又近情而耸听,故缠绵可观。”《李娃传》乃唐传奇的中上之作,其写的是狭斜娼妓的事迹,“完全摆脱了神怪之事,而以生动的笔墨、动人的情感来全力表现人世间男女之情,取得了极大的成功。”《虞初志》评其“此传摹情甚酷”、“描画细腻,有史迁之遗意”。

一、大团圆与民俗叙事的关系

大团圆结局是指通过“曲终奏雅”的形式在悲剧发展的最后加上一条“光明的尾巴”,此乃民族深层结构话语、一种“集体无意识”。王国维认为这种情节结构模式“代表吾国人之乐天精神者也”,鲁迅也常常借助大团圆现象对中国国民性的缺失问题进行深度批判,所谓“始于悲者终于欢,始于离者终于合,始于困者终于亨。”正如《李娃传》中作为妓女的李娃与官宦书生荥阳生突破世俗禁忌的美好结局。事实上,唐代婚姻法对唐人爱情婚姻起重大作用的是良贱不婚和士庶不婚两大原则,以及婚姻必须遵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三揖六礼的婚配程序。……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