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书店,更是客厅海上客
2016-10-28
新民周刊 2016年41期
周末,老同学小范围聚会,选择了大隐书局。它在淮海西路宋庆龄故居对面,大大有名的武康公寓——老克勒至今还习惯叫它诺曼底公寓。坐公交到站,跳下就是。下午两点,几乎满座。墙上好多书,桌上也摊得极开,围着桌子是认真看书的年轻读者。房间分作大小几种,均以曲牌命名,青玉案、醉花阴、天净沙、苍梧谣……最大的一间有四十平方米的样子,经常举办一些活动。榻榻米的坐姿,蒲团和坐垫散发着软香的气息,矮桌中间挖出狭狭的一长条,做成枯山水,白石子,灵璧石,躁动的心到了这里立即沉静下来。回头看门外公交车,无声无息,仿佛张爱玲时代的黑白电影。
轻移格子移门,我们坐下,喝茶吃茶点,茶具、果碟、花器以及空气循环系统都极好。我对家具格外在意,黑胡桃木纹理温润清晰,用手摸了几处关节,无懈可击,新古典主义风格,对明式家具既是致敬,又是提升。
三小时后我们尽兴而散,夜色降临在宁静的街区,往西走几步,我认出这里曾经也有过一家民营书店,单开间门面,王安忆也曾经光顾并在文章中赞赏过。她赞赏的并非某家书店,而是天下所有的书店。但这家书店恪守传统的经营方式,惨淡支撑了两三年,不得不退出,现在它成了一家服饰店。
就实体书店而言,大隐提供了一个案例。当然不是首创,而且也非极致。极致又可能是书店的灾难。计划经济时代,有多家商业街上的新华书店以航空母舰的身躯给读者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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