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
2016-10-21陈含章
成长·读写月刊 2016年6期
陈含章
我不知道如何来描述这简单而轻盈的小球,这项在灵活的抽杀中声音清脆的的运动。乒乓,单是这奇妙的拟声汉字就足以令人着迷了。亦舒写过一本结局美满的同名小说,有关风花雪月。而我要讲的,是另一件事。
悲悯或许是人类与生俱来的特性,虽谈不上是多么高贵的品质,却也是人性中微弱的闪光点。人骨子里自视的“高等动物”作祟,逐渐对于同类中的弱者也抱有强烈的同情。
于是街头巷尾常见此类的议论,不幸者的事迹被生动的渲染后成为津津乐道的话题,言语中不乏幸免于此的欣喜,但一颗同情心终究使人们给予了弱者更多的怜悯。
“那是个多不幸的家庭哟。”似乎一切故事的开头都要有一句此般感慨,而母亲此刻的神情使我确信故事的真实性,于是认真听了下去。
“那男孩的父母本都是学校的老师,还有套单位分给的房子,按说生活富足安稳,可这男孩……”母亲停顿了下。
“如何?”我急忙问。
“男孩的智商……都十几岁的孩子了还拖着鼻涕满街哭闹,心理上仍似个幼儿……”
“唔。”我惊了一下,但觉得心里的幼稚未尝不是件妙事,毋须理解尘世烦恼,懵懂但快乐地走一场人间之旅,不,这绝不能称作不幸。
母亲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继续说:“你必须明白照料一个永远停留在六岁的孩子对一个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男孩的爸爸和妻子离了婚,抛下这对母子去了别的城市。”
是爱情的结晶终结了这段婚姻,离婚是两个的人的事,此种生活的选择不能称作“抛下”,若抛开“父亲”这个崇高字眼后的诸多承担,男孩爸爸的选择不必遭受此番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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