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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的经学与解经语言在古代越南的沿革:从《四书章句集注》到《四书约解》的案例研究

2016-10-10

国际汉学 2016年2期
关键词:儒家大学

南宋时期,朱熹(1130—1200)采用经典注解方法中的“章句”与“集注”的两种方法来诠释《四书》,撰写出《四书章句集注》(以下简称《集注》)。这本书问世后,立刻引发了一场起于南宋并一直持续至今的“四书学”学术运动。①详见陆建猷:《〈四书集注〉与南宋四书学》,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2002年。

据蔡振丰的评价,《集注》可以说是朱熹最重要的事业,其意义可以从以下三点体现出:(1)建立起由孔子(《论语》)、曾子(《大学》)、子思(《中庸》)、孟子(《孟子》)的道统传承;(2)朱熹借由诠释《大学》《中庸》,确立了他自己的“性理世界观”,并由这个“性理世界观”形成了他自己的儒学体系;(3)补足儒学的不足,以《中庸》的形而上学思想响应由佛学所带来的思想挑战。②蔡振丰:《朝鲜儒者丁若镛的四书学—以东亚为视野的讨论》,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第1—2页。

钱穆已对《集注》做过如下评论:

自朱子以来八百年,四书成为中国社会之人人必读书,其地位实已越出五经之上。而读四书,则必兼读朱子之《论》《孟》集注与《学》《庸》章句,已定为元明清三代朝廷之功令。据此事实,朱子四书所影响于后代之深且大,亦可想见。③钱穆:《朱子学提纲》,北京:三联书店,2010年,第183—184页。

由此可见,《集注》是朱子一生最大贡献,是朱子在经学方面上最突出的成就。历史上,朱子《集注》“深且大”的影响,实际上不仅限于中国,而早就超越了国境,传到东亚“儒教文化圈”的其他国家,并且得到了各国儒者的学习、精研、诠释与发展。在日本,据黄俊杰的研究,《集注》已被古代日本的伊藤仁斋(Ito Jinsai,1627—1705)、中井履轩(Naikai Riken,1732—1817)、山田方谷(Yamada Hokoku,1805—1877)等有名学者做出再诠释性的研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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