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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论》在何种意蕴上是“史书”

2016-08-19许光伟

江汉论坛 2016年5期

许光伟

摘要:《资本论》作为“史书”,立足社会科学研究方法论,彰显“事的科学”规定性

史书之“史”在于肯定记述对象是“历史”——世界史生成规定性及其制约下的“国史”、“天下史”:史书之“书”在于认定学科研究逻辑是“百科里的一科”,从中我们梳理“范畴”的工作性质

全面的历史研究——从行动到理论和从行动到知识——工作旨趣在于解构“知识论”,回归整体意义的研究路径。这是落实“对象”和“研究对象”统一规定性使然。而相比之下,皮凯蒂的政治经济学研究仍取材“物的科学”。架构的是“片面的历史”。高度依赖了知识逻辑?这种单一路向的“历史书”固然具有破除绝对本体论篱障之诉求,但颠倒了本末之道,就实质而言,并未根本克服“狭隘历史观”之思考路径和“知识建构主义”的历史局限性。

关键词:经济学方法论;《资本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历史性;科学性

中图分类号:F09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854X(2016)05-0005-08

一、引言

坚持,继承,批判,发展,创新,提高,一言以蔽之,《资本论》的保卫担负着对研究路线、工作立场、学科方法、思维逻辑在甄别基础上予以重建的特殊理论任务,这是所谓“当代经济学建设”之工作内涵。这样一来,“以史贯通的《资本论》”无论如何就不能够仅仅指示“狭义的政治经济学”,而要从中推衍出总体历史的思考境界来,更莫谈波普尔、哈贝马斯围绕“狭义决定论”和“狭隘历史观”等等方面对它的误解。毋宁说,从中应推出如下之规定:“以之为前提,从社会客观和批判方面,其引出了有关于‘总体而广义的政治经济学的建设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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