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泽久远 思之不匮
2016-08-11
上海艺术评论 2016年3期
关键词:艺术
英国史学家霍布斯鲍姆曾于世纪之初喟然长叹:当下所有艺术,都依赖于史无前例的技术革命,没有层出不穷的技术,就没有文化的巨变。
当电影被技术和资本裹挟,美学与娱乐的界限逐渐模糊,感官模式或已成电影制作的泛滥情态,艺术电影则默默固守着真我。无人问津的《百鸟朝凤》终于成功了,不合时宜的乡愁,双膝之下的伦理,稍嫌造作的煽情,《百鸟朝凤》的逆袭成为2 1世纪中国电影史上的标志事件。而评论界掀起的争论,继而使其遁入浮嚣的尴尬——评论成为操纵电影成败的无形之手。《〈百鸟朝凤〉的命运及这个时代需要怎样的电影批评》疾声质问电影批评的失衡:曲学阿世抑或坚守真诚?人格的浅薄如何持有圣洁的厚重?失去孤独本色,文艺是否只是一场炮制的梦呓?对电影来说,灵光或许消逝,灵性仍可持存,在文本、音乐中,在流动的胶片和舒展的故事中,灵性是艺术生命的上升。而对摄影而言,消散的灵光背后,究竟是生命真实的仪式,还是苦难真诚的书写? 《为什么要把苦难拍得那么美?》透视美学修辞背后的残酷真相,呼求纪实摄影的纯真精神,《一场新闻精英主义的饥饿游戏》则拷问大奖之下的英雄情结与功利本能——没有真实的悲悯,纪实摄影如何拥有独特灵魂。《解读的艺术:谁的危机?》由此洞悉到,机械复制时代,灵光化身为激变的艺术冲动,使其脱身于现实的囹圄:微妙的历史语境编织着人类无畏的想象——观念的一切创作,无不在扩展艺术抑或摧毁艺术间经营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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