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圆节走来,清明节离去
2016-06-18郝利群
天津人大 2016年4期
郝利群
团圆节走来,清明节离去
郝利群

我的老父亲出生在农历八月十四,用母亲的话说,生的有讲究,正好赶在八月十五前夕,赶上阖家团圆的日子。和出生一样,父亲去的也很讲究,走的时候正值清明午夜,从此清明节对我家来说便有了双重含义。老人家享年八十八岁,世人谓之米寿,这个终年同样是有讲究的。记得那日,我料理完走出医院大楼,天色漆黑一片,出了院门刚上马路,天空便细细密密地下起了小雨……
一
我是由姥姥一手带大的。十岁之前,我对父亲的感觉淡淡的,一星期见不到也不想,即便星期天见到了也并不亲近。有一次,父亲突然回家,我在门外扒着门框往里张望,任凭他怎么叫也不过去,一时成为家里的一个笑话,好多年过后,还会被时不时的提起。那时,父亲在我眼里是一个高高大大、不爱说话、只知道工作的人。
父亲出生在河北农村,十四岁来到天津三条石的铁厂当学徒工,抗战时期参加革命。他总说自己是个工农干部“大老粗”,是党和革命队伍培养了他。他对党有一种朴素的、发自内心的感情,一生对党怀着忠诚和感恩之心。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没有什么爱好,离休后,读书、读报、看电视就是他打发时间的全部乐趣。但他从来不看闲书,读报也一定要读党报,家里一直订着《人民日报》、《天津日报》和《参考消息》,直到他去世。
父亲是解放后经人介绍和母亲结婚的。那时,母亲刚刚经历了由青年学生到参加工作的转变,正沉浸在满怀激情投身革命和新婚燕尔的喜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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